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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手术近5年后阴道取出纱布 医院:建议走司法途径

女子手术近5年后阴道取出纱布 医院:建议走司法途径

2020年05月13日 08:36 来源:澎湃配资开户 参与互动参与互动

  大同一女子手术近5年后阴道取出纱布,医院建议其走司法途径

  在同煤集团总医院做完子宫下垂手术近5年后,因身体不适,山西省大同市一65岁女子张霞(化名)又去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妇科检查,发现体内留有一块医用纱布。

澳柯玛  张霞的儿子谭先生(化名)5月12日告诉澎湃配资开户 (www.thepaper.cn),母亲近5年前在同煤集团总医院做过子宫下垂手术,他认为纱布那时便在体内未取出,多年间,给母亲精神上、身体上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现在她行走困难、小便失禁、需要带着尿袋,还要输液消炎治疗。”

  同煤集团则回应称,在前述手术中确实使用过纱布,但已于术后两天取出,有病程记录记载,且术后复查,阴道中也无异物。“该院的医疗行为无过错”“建议通过医疗事故鉴定、司法等途径解决”。

  谭先生在大同市政府服务热线上反馈情况,获得了同煤集团的回复称,医院已取出纱布,医疗行为无过错。 本文图片均为受访者提供谭先生提供的一份12345政府服务热线网站2020年3月21日的回复截图显示,同煤集团2020年3月17日,通过该院妇科主任与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郭主任具体了解患者情况,确实(从张霞体内)取出一块纱布。

  5月12日,曾为张霞做妇科检查并取出阴道内纱布的郭主任告诉澎湃配资开户 ,她于3月4日给张霞做全面检查,发现阴道内部有异物,是一块纱布。“该纱布大小为中纱布,恶臭且发黑,存在的时间应该不短。”

  同日,大同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办公室一位工作人员告诉澎湃配资开户 ,3月份他们曾接到过张霞和同煤集团总医院纠纷的相关情况反映,但这个事情他们无法调解,需要医院承认事故是他们造成的才能进行调解。他建议,张霞及其家属可以走司法鉴定、医疗事故鉴定等渠道。

澳柯玛  澎湃配资开户 拨打同煤集团总医院医患科的电话,接听人表示,负责处理该类矛盾的工作人员正开会,并留下记者电话。截至发稿前,处理人暂未回复。

  因身体不适进行体验,发现阴道里有纱布

澳柯玛  谭先生告诉澎湃配资开户 ,2015年7月,其母在同煤集团总医院做了子宫下垂手术。

澳柯玛  2015年7月,谭先生的母亲曾在同煤集团总医院妇科做手术。他提供的一份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7日的手术记录显示,其母在大同市煤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妇科做了“下行阴式子宫切除术+阴道前后壁修补术+尿道折叠术+盆腔粘连松解术”,缝合之后在“阴道内填塞碘伏卷纱一枚”。

  他称,术后母亲时常感觉不适,一直到后来出现了尿憋、尿血、腰疼、走路困难的症状。后于2019年5月、6月两次到同煤总医院妇科就诊,但没有查出结果。

澳柯玛  2019年11月,其母到大同第三人民医院泌尿科检查,经诊断患膀胱炎,并做了手术。

澳柯玛  2020年3月4日,经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妇科专家全面复检,发现其母阴道处留有医用纱布。

  “纱布都已经发黑了。”谭先生提供的图片显示,有医院工作人员对着一块发黑、成团状的纱布拍照。

  2020年3月,谭先生的母亲在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取出了一块纱布。他提供的一份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3月4日门诊病历显示,张霞的病史为“子宫脱垂术后5年,合并膀胱净手术后3月余,放置尿管3个月。”

  检查内容为“阴道异形纱布大块,恶臭感,有脓血样分秘物。”

  诊断结果为“阴道异物,阴道重复感染。”该病历有主治医生签名。

澳柯玛  同日,澎湃配资开户 通过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分诊台,黄金配资 到曾为张霞做妇科检查并取出阴道内纱布的郭主任。

澳柯玛  郭主任告诉澎湃配资开户 ,她于3月4日给张霞做全面检查,在发现张霞阴道有异物的情况后,她曾向做膀胱手术的医生了解情况,做膀胱手术的医生表示,膀胱手术并不会观察阴道,所以当时没有发现纱布的存在。

  郭主任表示,在妇科检查中,她发现阴道窥器进不去阴道,由此发现张霞的阴道内部有异物。“在取纱布的过程中,我们发现该纱布应该是一块中纱布,塞得很紧,恶臭且发黑,存在的时间应该不短。”她说,“具体的存在时间和进入途径我们无法判断,但阴道感染已经很严重。”

澳柯玛  她曾经追问过张霞的病史,得知张霞近5年间做过一次阴道脱垂手术和一次膀胱手术。

  郭主任表示,初步的外阴检查可能很难发现她的阴道处有异物。“我们做手术时也会用到纱布,但一般情况下会留出纱布的一角,提醒病人在24到48小时后,要自己将纱布取出。”郭主任表示,“当时张霞的纱布塞得很靠(阴道)里边,从外观上是看不到的。它是一块中纱布,大概有5到8公分。”

澳柯玛  她表示,阴道内有异物会造成排尿和炎症等问题,张霞需要及时复诊。

  医院回复称无责任,可以走司法或鉴定等途径

  谭先生称,母亲取出纱布后当天,他们曾去同煤集团总医院反映情况,该医院后来答复:手术时纱布已取出,不是医院的责任。

澳柯玛  今年3月,他向政府热线和信访部门反映了情况,希望相关单位调查此事,让同煤总医院给出合理的解释,并且赔偿医药费用。

澳柯玛  他提供的一份12345政府服务热线网站2020年3月21日的回复截图显示,同煤集团的处办回应显示,经该集团公司核实,诉求人母亲于2015年7月1日入住该院妇科,7月7日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阴式子宫切除术+阴道前后壁修补术+尿道折叠术+盆腔粘连松解术,术毕时阴道内放置碘伏大纱卷一块,(规格为35cm×20cm大小的四层纱布所制纱垫),压迫手术切口止血,手术过程顺利。

澳柯玛  2015年7月9日,(医院)于清晨完整取出阴道纱卷(病程记录明确记载),术后给予预防感染对症治疗,术后恢复好,2015年7月14日手术切口拆线,顺利出院,术后1个月复查伤口愈合好(阴道无纱卷)。患者4年后于2019年5月25日和2019年6月12日在该院妇科门诊因阴道、尿道不适就诊,均行阴道检查,阴道伤口愈合好,未见阴道内有纱布残留。

澳柯玛  回复称,该院医护人员于2020年3月4日接到患者本人及家属投诉纱布遗留在阴道。该院组织专家组并查询病历讨论纱布遗留阴道的问题,明确告知患者及家属术后异物遗留阴道内5年的情况不可能存在。

澳柯玛  回复称,2020年3月18日该院医患办主任接待了患者张霞及其儿子谭先生及儿媳三人。再次明确了该院的医疗行为无过错,该院告知患方通过如下途径解决:

  1、大同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2、大同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鉴定;3、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对于患方选择的解决医疗争议的途径,该院将积极配合。

  5月12日,大同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办公室一位工作人员告诉澎湃配资开户 ,3月份确实接到过张霞和同煤集团总医院医疗纠纷的相关情况反映,但这个事情他们也无法调解,如需调解,需要医院承认张霞体内存留的纱布是医院责任。他建议,张霞及其家属可以走医疗事故鉴定和司法等途径。

  谭先生称,他对前述医院的答复不满。“医院在没有深入核实的情况下,光凭取出纱布的记录就草率下结论。”他还表示,目前母亲仅每周换尿袋就花费80元/次,家里已是因病致贫。“我父亲已去世。我参军后一直在外地,只有弟弟在家、身体也不太好,是农村残疾贫困户。”谭先生称,他们无法承担鉴定或者走司法渠道的费用。他希望同煤集团总医院,能拿出一个令人信服的情况说明。

  澎湃配资开户 拨打同煤集团总医院医患科的电话,接听人表示,负责处理该类矛盾的工作人员正开会,并留下记者电话。截至发稿前,处理人暂未回复。

【编辑:于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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